宁夏想拦都没来得及,瞪着他:“你怎么乱喝,感冒是可以传染的。”
傅凛成满不在乎,“喝都喝了。”
宁夏:“……”
傅凛成又问她,“你们是怎么让何天驰愿意离婚的?”
“我们刚开始也怕何天驰拿到钱了不认账,就让超哥他们带着朋友装成黑社会去找他要钱,何天驰这个人喜欢赌博,外面欠了一屁股债,连若水姐都被要账的人堵在家里恐吓了几回。”
“超哥他们假装去要债,把何天驰绑起来打了一顿,让他三天之内还钱,否则砍他手脚,第二天若水姐拿着十万现金,和四十万的卡去找他,他当时还想打若水姐抢钱,还好若水姐事先带了人一起过去,说如果不离婚,这些钱他一分也别想得到。”
“为了让他自愿去民政局,若水姐把那十万现金先给了他,为了得到剩下那四十万,何天驰拿着证件和若水姐去办了离婚证。”
宁夏说:“我那个时候肚子已经大了,若水姐怕在和何天驰谈判的过程中不小心伤到我,都没让我下车,我在车里看着他们一起去了民政局,看到若水姐从民政局出来的那一刻,蹲在人来人往的马路边嚎啕大哭。”
她那个时候在车里也哭了。
傅凛成沉默了片刻,“你应该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就跟我说你是谁。”
“第一次见面?”宁夏想了想,“你是说在夜场那次?”
其实傅凛成不记得什么时候在夜场里见过她。
就连肖若水在病房里提起的时候,他都没想起来。
他只记得当年去那个城市做项目,和当地的做承包工程的几个老板去过夜总会。
那些小老板爱玩,也喜欢去这些地方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