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个问题,宁夏皱眉:“你昨天在医院不是问过了吗?”

“但你没有正面回答我,我想听你亲口跟我说一些我不知道的事。”

“那我要是不想说呢。”

傅凛成低眸:“你不愿意跟我说,那你知道何天驰是怎么跟我说的吗?他说你在夜场里为了钱,陪老男人喝酒跳舞唱歌取悦他们。”

宁夏抿了抿嘴,“他没有说错,这些我确实都干过。”

傅凛成:“他还说你陪那些老东西睡觉。”

这话果然刺激到了她。

愣了两秒,宁夏就破口大骂:“他放屁,我没有!”

“我知道你没有,可这就是你不愿意跟我说以前事的结果,别人嘴巴里说出来的东西,我不知道真假,会让我很难受。”

宁夏也很难受,“我没有不愿意跟你说,可是我该怎么跟你开这个口呢?突然和你说我在夜场上过班,还为了钱不得不做过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吗?那你心里会怎么想?”

“你不止一次跟我说过,不要和她来往。”

“以前我们还住在大别墅的时候,你就警告过我,既然嫁进了傅家,就不许和她那种人来往了。”

“她是我最好的,也是我唯一的朋友,我怎么可能会和她断绝关系呢,所以我以前和她见面,都是偷偷摸摸的。”

“若水姐为了不让我难做,也会减少和我见面的频率。”

“你讨厌若水姐就是因为她的工作,你觉得她的工作不正经,也觉得她那个人不正经。”

“而我曾经也和她一样,做过那些你讨厌的、觉得不正经的工作。”

宁夏茫然的看着他:“我怕我说了,你也会像讨厌若水姐一样讨厌我。”

所以昨天在病房里,他质问她的时候,她一下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甚至有些慌,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
就算要解释,她以前的那些事,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。

所以她只能跟他说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