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傅凛成依旧不爽她对肖若水这么好。
但他也知道现在不该说这样的话了。
他已经知道了肖若水对宁夏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在最无助,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,是肖若水向她伸出了手。
她给宁夏吃的,给她衣服穿,帮她找工作,让宁夏流浪的那段时间没有因为糟糕的境遇而堕落。
宁夏也因为她在陌生的城市里一点点立足。
这里面并不是三言两语简单的“恩情”就能概括的。
傅凛成心里其实是嫉妒肖若水,如果宁夏在最需要帮忙的时候,遇到的那个人是他该有多好。
他俯下身,摸着宁夏的脸,“你是我老婆,我不管你谁管你?”
宁夏别开脸,不让他摸。
“噗。”傅凛成突然笑了起来,“你现在闹别扭的样子,和川川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,你在骂我像小孩。”宁夏气得张嘴就要咬他的手。
她以为傅凛成会躲,但他没躲,手掌就贴在她脖子那里,她一歪头就能咬到。
宁夏烦得很,打开他的手。
从一开始他就不喜欢她和若水姐,现在倒是喜欢她了,但依旧讨厌若水。
他们两个人对她来说都很重要,但他们和平相处不了,因为他容忍不了若水。
宁夏没好气的说:“你不喜欢若水姐,可这里是她的家,那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?快走吧,别待这里了,免得她把晦气传给你。”
傅凛成好笑:“怎么生个病脾气还变大了?算了,你现在是个脆弱的病人,有权利发脾气,我不跟你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