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静悄悄的。

傅凛成坐在轮椅里,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怔愣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的心情。

傅泽琰咽了口唾沫,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后又什么也没有说。

肖若水顿了顿,看着傅凛成,又开口:“之后的事,不用我说,你也知道的,宁夏肚子大了起来,我带她去海城找你要个说法,你娶了她。”

傅凛成还是没有说话。

肖若水想了想,说:“其实一开始,我是不希望宁夏生下川川的,带着她去医院想让她打胎……”

话刚说到这里,傅凛成凌厉的视线就扫了过来。

肖若水噎了一下,莫名心虚:“你是现在对她有了感情,才听不得我说这些话,如果是刚知道她怀孕那两天,你也会让她去打掉孩子的。”

“……”这次被噎住的是傅凛成了。

傅泽琰抓起苹果啃了一口,小声嘟囔:“还好没打掉,不然这世上就没有我那么可爱的大侄儿了!”

鲜活的生命,在这一刻具象化了。

肖若水没有理傅泽琰,她看着傅凛成,“宁夏在夜场上过班不假,她和别人唱过歌,跳过舞,也不假。但她绝对没有像何天驰说的那样不堪,那个畜牲嘴里没一句实话,你不要相信他。”

傅凛成还是没有说话。

肖若水以为他不相信。

夜场如同欢场,有几个男人心里会真的不介怀呢。

要怪就怪她,当年太弱软了,软弱到今天的她都想回到过去骂自己一句窝囊废。

“傅总……是因为我,宁夏才有了那样的经历,她也并非有意瞒着你,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……”

傅凛成突然打断了她,“宁夏在哪儿?”

肖若水:“什么?”

“我过来的时候,宁夏不在病房里,她脸上还有伤,也不会回去,她怕吓到川川,她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