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那个样子,应该不记得了吧。
都六年了。
她19了。
他也二十多了。
他的声音和以前没什么变化,眼神倒是比以前犀利了许多。
他对面的沙发还坐了另外两个男人,年纪都比他大,说着带口音的普通话,还要打趣他,“小傅啊,人家小妹妹都被快说哭了,你这也太凶了噻。”
其实宁夏也没有觉得他说话难听。
在夜场里上班这几个月,更加难听的话她都听过的。
傅凛成却还是很不耐烦的样子,“王总刘总,这就是你们说的在工地跑了一天,人都快累死了,要来放松一下再谈项目的地方?”
王总刘总笑他不知道情趣。
傅凛成直接甩脸就走人了。
他走了之后王总刘总骂他装清高,不会做人。
宁夏从他们的对话里,大概了解到了傅凛成是来这边出差的。
宁夏以为他被气走了,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见到他了,没想到过了半个月,他又来了。
他还是和王总刘总一起来的,这次他不像上次那样,
王总和刘总开了很贵的酒,事后他负责买单。
两个总笑的很开心,拍着傅凛成的肩膀夸奖他,说小伙子真会做人,明天就去签合同,这项目早该做成了。
宁夏不懂为什么生意做成功一定要先喝酒,她只知道他们真有钱啊,一个晚上开了大几万的酒,那天晚上若水姐光提成就能拿三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