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也不想要了,她去医院打胎,医生却说需要她丈夫签字。

那一刻若水很想跳楼一死了之,这种压抑的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下去。

最后是宁夏把她拉了回来,她抱着她哭的很伤心,让她不要做傻事。

她说可以带着她逃跑。

若水摇摇头,说她跑不了。

证件早就被何天驰藏起来了。

最重要的,她还有个年迈的奶奶。

她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,两个老人从没有偏过心,小时候有她弟弟一口肉吃,也就有她一口肉吃。

爷爷已经走了,这世上最疼她的人,就只剩下奶奶了。

何天驰要是找不到她,把怒气发泄在奶奶身上怎么办?

他说过她要是敢不听话,他会杀了她全家。

若水想到了去找黑诊所打胎,宁夏却极力反对:“何天驰要是知道你打胎了,肯定会打死你,刚动手术怎么禁得起他的拳脚?我们找律师起诉他离婚,我有存款,全给你,你拿去找律师,不够的话,我去找同事借。”

只有和那个畜牲离婚,离他远远的,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。

肖若水知道宁夏是为她好,但宁夏还是个小姑娘,她不知道孩子越大,打胎越危险。

起诉离婚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问题的,甚至一两个月也解决不了,还有可能离不成。

她们在商量着怎么办的时候,何天驰的态度却突然对她有了一百八十度转变。

他对她大献殷勤,保证以后跟她好好过日子,再也不打她了。

他哄了她小半个月,就在若水疑心他要做什么的时候。

他把她带到夜总会,对她说:“家里不能只有我一个人上班,你也该出来挣钱了,这里工资高,上班也轻松,只需要陪人喝喝酒,唱唱歌,一个月最少能挣一万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