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成推着轮椅过去,把两份早餐放在床头柜上,什么话也没有说,又推着轮椅出去了。

宁夏小声嘟囔,“还说不是给我们买的,就知道嘴硬。”

肖若水都习惯他的嘴毒了,还不太习惯他嘴硬心软的一面,“真是给我买的吗?我吃了他会不会生气?”

宁夏说:“你就吃吧,他生气了我去哄。”

吃完饭没过多久,傅凛成又过来了,把她带回了病房。

护士要给她换药了。

伤口就在眉毛上方,缝了针的地方像蜈蚣一样。

护士换药的时候,宁夏龇牙咧嘴,一直在抽冷气,傅凛成一边骂她活该,一边骂护士:“动作轻点会不会?她都疼成这样了,不是你老婆你不知道心疼是吧。”

宁夏尴尬死了,让他快闭嘴,别说话。

护士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上完了药,“伤口发炎了,要输液,我去准备一下药水,待会儿过来给你打针。”

宁夏道了谢。

输液输到一半的时候,傅凛成电话响起来。

他接了电话,是傅泽琰打来的,“刚才警察给我打电话了,问了嫂子和肖若水的病房号,说要过去给她们录个口供,我跟你说一声哈。”

傅凛成:“知道了。”

傅泽琰问:“嫂子今天怎么样?应该好一点了吧。”

傅凛成瞟了一眼病床上脸肿成猪头的女人,根本不想说话,直接挂了电话。

宁夏见他接了个电话脸又开始臭了,问他怎么回事。

傅凛成淡淡的说:“傅泽琰打来的,待会儿警察过来要问你们一些话。”

宁夏“哦”了一声。

输液输到一半的时候,过来了两个警察,说要了解一下昨天事情的具体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