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缴费单走了。

傅凛成就在走廊外面,没有进去,给足了那两个女人空间。

病房里。

宁夏一直坐在床边,中途若水醒了一次,迷迷糊糊说了两句话就又昏睡过去了。

她说的是:“宁夏你保护好自己,下次何天驰在动手你就跑远点。”

宁夏听了心酸,她一定是在做梦,梦到了六年前的事。

她在病床边守了两个小时,直到若水输完液,护士进来拔了针,傅凛成才推着轮椅进来,勒令她回病房休息。

宁夏只好跟着傅凛成出去了。

她的病房也在这里,和肖若水的病房隔了两个房间。

床铺已经收拾好了,她脱了鞋子躺上去,傅凛成给她盖被子。

她问他:“现在几点了?”

傅凛成:“十点,要熄灯了。”

宁夏:“那也不早了,你回去吧。”

傅凛成白了她一眼,“你都这样了我还回去?回去干嘛?”

宁夏:“所以你要住这里吗?怎么睡觉?和我挤一张床吗?”

傅凛成还在生气她把肖若水看的比自己重这件事,哼了声,“我才不和你睡,半夜你把我踢下床怎么办。”

“……”宁夏无语,她睡姿很好的。

傅凛成指指隔壁床铺,“这张没人睡,跟护士说了,护士说我可以睡,到时候交钱就行。”

宁夏觉得他这样还不如回家去休息,医院哪有家里方便,但傅凛成让她不要啰嗦,老实睡觉,她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
以为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,会失眠,会睡不着,没想到沾上枕头没过多久,宁夏睡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