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你个小婊子,几年不见长本事了,敢和老子叫板了是吧。”

何天驰抓着她的头发,又一个巴掌打了下去。

他骂骂咧咧拖着宁夏,往房间走。

宁夏疼的浑身发抖,却是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
“你们两个贱货以为躲到海城来我就找不到了?告诉你们,别想摆脱我。”

他一脚踹开门,把宁夏扔进去。

房间并不大,角落靠窗的位置摆了张床,床边有一个梳妆台,是平时肖若水用来化妆的位置。

此时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碎裂一地,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肖若水,她双手被绑在床头,脸上有淤青,显然被打过,衣衫褴褛,狼狈不堪。

宁夏惊怒交加,用力推开何天驰,跑到床边叫人,“若水姐?”

肖若水不省人事。

宁夏去探她的气息,松了口气。

何天驰在门边的椅子里坐下,捡起地上的酒瓶子,边喝边不屑的说:“这娘们没以前那么耐打了,只揍了一顿就晕过去了。”

宁夏红着眼眶,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,她伸手拉过被子,哆哆嗦嗦盖在肖若水满是伤痕的身上。
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,你不是以前那个19岁的小姑娘了。

别怕他。

把眼泪擦干,宁夏坐在床边和他谈判,“你要什么?要钱是不是?你要多少?”

“算你识相,知道拿钱给我,不像那个贱人,到大城市里来浪了几年,敢跟我叫板了,说一分钱也不会给我,还让我滚,操他妈的贱人,不打她一顿就不知道老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