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泽枫嘴角勾起抹暧昧的笑,身体往她那边倾了倾,“既然早晚都要离,不如早点离吧,这次回海城了就和他提离婚的事,我给你介绍好律师,怎么样?”
人在非常生气的时候,反而能平静下来。
宁夏现在就是这种状态,尽管她生气的要死,想抽他一耳光,但她却很平静的问:“傅凛成到底哪里得罪你了,你这么看他不顺眼?”
傅泽枫一愣:“什么?”
宁夏一字一句:“他所有的东西你都想抢,连他老婆你都想抢,要调戏,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?是畜牲行为!”
傅泽枫眉头拧起来,“我什么时候跟他抢过东西?”
“读书抢成绩,工作抢项目,现在还要挑拨离间我和他之间的关系,你还想否认?”
傅泽枫表情突然变的古里古怪起来,“这是傅凛成跟你说的?”
宁夏瞪着他:“怎么,做过的事不打算承认,想赖账了?!”
就在这时,司机突然打了把方向盘,宁夏身体不由自主往傅泽枫那边倾倒过去。
宁夏急忙伸手想要去抓头顶的扶手,但没抓住,眼看就要歪倒在傅泽枫怀里。
傅泽枫表情一变,不等她倒过来,他迅速伸手,将往他这边倒的宁夏一把推开。
力气非常大。
宁夏被他这一推,身体不受控制倒回去,肩膀结结实实撞到了车门,后脑勺还“咚”的一声磕到了玻璃上,在安静的车厢里发出一声闷响。
宁夏来不及去感受疼痛,她错愕看向傅泽枫。
傅泽枫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的时候,表情也僵了一下,然后不自然的别开脸,看向窗外。
前头司机回正方向盘,急急忙忙的道歉:“傅总不好意思,刚才突然蹿出辆电动车,您没事吧?”
傅泽枫清了清嗓子说没事。
宁夏扶着椅子,慢慢坐好。
司机问宁夏有没有事。
宁夏也说没事。
接下来的路程,车里没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