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成告诉自己出差很正常,哪个职场人不出差,他以前也出差。

心里却又很不爽。

出差的时间说不准,谈得好两三天就结束了,谈不好一个星期打底。

从他出事到现在,宁夏没有离开过他一天,他们几乎形影不离,每天说晚安,再每天说早安。

现在她要出差了,一个星期不能回来。

一个星期啊,不是像书写的那样“一眨眼”就过去了,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个星期。

老婆不在身边的一个星期,那种日子想想都让人不爽。

宁夏见他推着轮椅在小小的厨房里来来回回的移动,像一只焦躁的蚂蚁,她有些好笑,“厨房就这么大,都转不开,你在干嘛啊。”

傅凛成停下轮椅,退到她面前,“非要你跟着出差吗,能不能不出?”

“可以啊。”宁夏把蒜塞到他手里,让他帮忙一起剥,顺便把耳边的头发拢起来,“那我就跟老板说一声,就说我不方便出差,让他去找别人。”

傅凛成熟练剥着手里的蒜,“不去的话,你老板能同意?”

“不同意也要让他同意,你可是特殊情况,我要每天看到你的。”宁夏瞅了一眼客厅,“还有川川,估计也离不开我。”

傅凛成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。

她为了他们,为了这个家,能放下一切。

其实出差对她来说也是有好处的,至少能历练她,也能让她涨见识,开阔眼界。

但她为了照顾家庭,为了照顾他,说放弃就放弃。

傅凛成咬了咬牙说:“你去出差吧。”

宁夏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