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反而问:“你在怀疑什么?不会怀疑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吧。”

傅凛成推着轮椅到她面前,“我不怀疑你,我怀疑那小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。”

“他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,就是想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,让你误会我和他有什么,想要激怒你。”宁夏说。

傅凛成顿了顿:“他和傅泽琰不一样,傅泽琰从小就冲动,是个没脑子的,他心思却深了许多,话也不多,有事憋在心里,也不像傅泽琰那样会跟我正面起冲突。”

“他很聪明,但他不会表现的自己很聪明,他还喜欢和我抢东西,初中和我争抢谁篮球打的好,高中和我争抢谁成绩好,工作后和我抢项目,抢总经理的位置。

傅凛成皱了皱眉心,“总之只要是我看中的东西,他都会紧盯着不放,都都想弄过去。”

他就怕傅泽枫那个傻逼也想跟他抢宁夏。

真要是这么拎不清,敢干这畜事,他能弄死他。

宁夏这下也听明白了。

难怪傅泽枫平时正常,从不私下骚扰他,只在傅凛成面前不正常了。

原来是把她当成傅凛成的“东西”,想要抢过去啊。

这都是什么变态的心理啊。

被当成“东西”的宁夏心里自然很不爽,气呼呼倒了杯水喝下去,“那你输过吗?”

傅凛成:“什么?”

“你不是说他从小就喜欢和你抢东西吗?你输过吗?”

“他念书成绩不错,运动和打架不行。”

“那就是没你厉害喽,既然以前抢不过,现在肯定也抢不过。”

傅凛成愣了一下,“这么说,倒也对。”

“所以啊。”宁夏双手叉腰:“千年老二永远只能是老二,咱不上当,就能气死他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