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死一样的沉寂。

傅泽琰已经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。

傅泽枫在想怎么跟这个傻子脱离关系。

傅凛成后悔问了这个问题。

还是宁夏比较人性,“保安怎么了,保安也是正经工作,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不丢人。”

傅蓉蓉疯狂点头:“就是就是。”

宁夏清了清嗓子,“这个保安他年纪多大啊?”

一客厅的人,眼神再一次落到傅蓉蓉身上。

傅泽琰咬牙切齿:“你要是敢说四五六十岁,我打断你的狗腿。”

傅蓉蓉白了他一眼,“当然不是,我为什么要找老头子?承希他比我大两三岁,今年才二十五。”

傅泽琰一听更加绝望了,“才二十五就去做保安了,你觉得没问题?”

“有什么问题?”

“……”傅泽琰气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
傅泽枫的脸色也很难看,“他这么年轻,为什么要去当保安?”

傅蓉蓉说:“我也问过他这个问题。”

宁夏好奇,“那他怎么回答的?”

傅蓉蓉:“他正经大学毕业的,毕业证也拍给我看过了,他不是海城人,他在榕城,他妈妈身体不好,他当保安是因为不用加班,工作时间弹性大,能随时去医院照顾老人。”

傅泽琰气不打一处出来:“傅蓉蓉你脑子指定有问题,这种谎言也相信?!”

傅蓉蓉生气了,“这怎么就是谎言了?明明是你先入为主瞧不起当保安的,认为他说什么都是假的!”

傅泽琰掐自己人中,“给我打120了,我要被这个死丫头气死了。”

宁夏想了想,开口说:“也不一定,如果有需要照顾的家人,确实会以家人优先,做什么工作就不那么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