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若水懂了,这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
“傅先生,我知道你不太喜欢我,我呢,也不太喜欢你,咱们这样互相讨厌对方挺好的,宁夏是你老婆之前,就已经是我的朋友了,我们在一起经历的事,说不定比你这个老公还多,你怀疑谁也不应该怀疑我会对宁夏做什么,还跑来质问我。”

肖若水火力全开:“宁夏不想跟你说的事,自然有她的道理,你只是她老公,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,怎么啥事都想知道?”

傅凛成气笑了。

肖若水挂了电话,挂断电话之前还说了一句,“夫妻之间也是能有隐私的吧。”

傅凛成皱皱眉,推着轮椅转身上楼。

晚上睡觉前,宁夏像往常一样过来给他按摩肌肉,傅凛成趴在床上问她:“你觉得夫妻之间应该有隐私吗?”

“这是什么问题?”宁夏很直接,“当然不应该有啊,都睡一张床上了,摸也摸了,看也看了,做也做了,还要啥隐私。”

“……”傅凛成嘴角抽了抽,“我说的是精神上的隐私。”

“比如呢?”

“比如老婆有事会瞒着老公。”

宁夏:“……”

她懂了。

这是点她呢。

“你啥意思啊。”宁夏问。

“我给你朋友打了电话,她对我说,让我少管你的事,不要当你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
“……”宁夏噗嗤笑出声,“好形象的比喻。”

傅凛成眯眼,“你也觉得她说的对?”

“我不替你们打官司。”

傅凛成右胳膊撑着床,侧了下身,左手把身后的宁夏一把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