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抿了抿嘴角,把水果和礼盒放到桌子上。

她什么话也没有说,走到客厅,到沙发那边坐下,目光幽幽看她。

肖若水有些不自在,“正好家里没水果了,就拿你提过来的车厘子招待你吧。”

她去厨房洗了水果,端到客厅,坐到宁夏的右边。

宁夏哪有心情吃东西,“若水姐,是你主动说,还是我来问?”

肖若水打开电视,“问什么?吃水果啊,特意给你洗的,我在厨房尝了,很甜。”

“好,你要装傻,那就由我来问,你为什么故意打扮成这样?还把头发散下来遮住左边的脸?脸上还要化这么浓的妆?你平时在家里,只要不上班,你都是不会化妆的。”

肖若水没吭声。

宁夏站起来,拽着她去浴室。

肖若水问她要干什么?

宁夏说:“卸妆。”

肖若水:“……”

知道犟不过她,肖若水选择自己动手。

当厚厚的妆容卸干净后,出现在她脸上的,是已经带着淤青的伤。

她自嘲笑了一下,“早知道你这么敏锐,我就不化妆糊弄你了。”

宁夏气疯了:“谁打的?是不是你爸妈?!”

肖若水今年突然说要回去,宁夏心里其实是反对的,但她一个外人,怎么能阻止子女回家看望父母呢。

其实那样的父母不看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