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心里一片柔软,朝他小跑了过去:“你怎么下来了?”
“太晚了,下来接接你。”傅凛成摸摸她的手,还算暖和。
宁夏也去摸他的手,发现是冰的,显然他在这里等了好一会儿了。
她蹲下来,搓搓他的双手,哈了口气,“冷不冷啊。”
傅凛成笑着看她,“不冷。”
“手都是冷的,还说不冷,走吧走吧,快回家。”
宁夏要起身时,鼻尖上一凉,她愣了下,抬头去看,“傅凛成,好像下雪了。”
傅凛成看了看时间,十二点整,崭新的一年来到了。
他握着宁夏的手说:“老婆,新年快乐。”
“新年快乐。”宁夏笑嘻嘻看着他,“这好像是我们在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。”
傅凛成知道自己以前错过了许多,沉默了数秒:“这是第一个,以后还会有无数个。”
宁夏笑着起身,推他进单元楼:“对,这是第一个,以后还有无数个。”
初一到初三,傅泽琰和傅蓉蓉都赖在他们家,两个人吃了喝喝了吃,短短几天,肚子都大了一圈。
初四傅泽琰中午没来吃饭,他回了一趟傅家老宅。
下午又回来了,回来后有些心不在焉。
就连神经大条的傅蓉蓉都察觉到了,问他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