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泽琰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小别扭,奇迹般的烟消云散了。

他“嗐”了一声,“没事,和老头在家里打了一架。”

宁夏:“……”

傅蓉蓉:“……”

川川:“这我怎么揍啊。”

傅凛成从卧室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小医药箱,“打了一架?是你单方面挨揍吧。”

傅泽琰:“……”

那是他亲爹,他总不能可真的和亲爹打起来!

宁夏检查了一下傅泽琰的伤,没大碍,只是有些肿了。

她从傅凛成手里接过医药箱,递给傅蓉蓉,“你找一下,应该有活血化瘀的伤,帮你哥处理一下伤,我厨房还有几个菜。”

傅凛成本来想跟着一起去厨房,被宁夏按住了,“你就在这儿待着。”

傅凛成知道宁夏是想让他问清楚傅泽琰的伤是怎么回事。

傅蓉蓉找出了药水,倒了一点在掌心里,对着傅泽琰肿起来的地方就按了下去。

傅泽琰大叫:“给老子轻点,你要谋杀你亲哥啊!”

傅蓉蓉扭头对川川说:“川川看到了吗,杀年猪就是这么叫的。”

傅泽琰:“……”

傅蓉蓉把他拽回来,让他坐好,一脸嫌弃的说:“是爷们就别大喊大叫,连川川都比不上。”

傅泽琰强忍着吐槽的冲动,一把将她推开,拿过她手里的药膏,没好气的说:“敢情被打的不是你,喊疼都不能喊了是吧。”

傅蓉蓉撇撇嘴,抱着川川到沙发的另外一边坐下,“咱不管他,继续看林叔抓鬼。”

傅凛成懒洋洋坐在轮椅里,“你不是一向听他的话吗?他怎么会舍得打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