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幽幽的说:“没想到啊,你也挺叛逆啊,那还有什么资格骂她。”

傅泽琰一屁股在椅子里坐下,“你也听到她说的那些话了吧,太欠骂了。”

宁夏:“要不别管她了?让她撞一次南墙她就知道了。”

傅泽琰想都没想,“当然不行,再蠢也是自己亲妹子,明知道她要往火坑里跳,我不拉一把,难不成就站在边上,看着她跳下去啊,那也太没人性了。”

宁夏笑起来:“好哥哥哦。”

傅泽琰被夸的有些不自在,又有些扭捏的说:“你们能把这件事告诉我,我很感激,其实你们可以选择不说,毕竟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们,但你们还是说了。”

他看着宁夏说:“嫂子,特别是你,蓉蓉以前对你态度特别不好,要是我这种小心眼的人,看到欺负过我的人被骗,我不落进下石就算不错了,但你却没有袖手旁观,你还愿意帮她,我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。”

说完又看着傅凛成,“哥,你也是,你不仅没有置身事外,还帮我出主意,你对傅蓉蓉那个蠢货能这么宽宏大量让我心里很触动。”

宁夏和傅凛成没见过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时候。

特别是傅凛成,表情很复杂,还有些不自然。

他真的很不习惯被傅老三叫哥。

从小打到大的人,突然有一天服服帖帖的喊你哥,那感觉太诡异了。

虽然傅凛成不像以前那样痛恨他,但还是很烦他的,也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大义凛然,他是不想管傅蓉蓉的破事的,而帮他拿主意也只是随口一说,鬼知道他还感动上了。

这种突发事件傅凛成不知道该如何回应,所以干脆选择无视。

傅泽琰等了半天,也没有等到傅凛成的半句话,他有些傻了。

不是,你好歹说上一两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