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也没有多纠结这个,她瞅了他一眼,“反正我是想帮帮她的,你如果反对我帮她,那我听你的,不给自己揽这个烂摊子,就像你说的,她吃一次亏,上一次当,以后就能识别渣男了。”

这话乍一听很对劲。

仔细一听又不对劲。

傅凛成都笑了:“你现在都学会跟我玩心眼子了是吧。”

宁夏无辜的眨眼:“没有哇,我不是乖乖听你话了吗。”

“表面上听我的,把决策权交给我了,实际上是以退为进,让我听你的。”

“没有没有,我哪有那么聪明,你想太多了。”

傅凛成哼了一声,过程怎么样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。

她知道他肯定不会撒手不管,也知道他又不是那种冷血的人。

宁夏忍着笑说:“怎么样嘛,要不要管?”

“随便你,我只有一个要求,你不能和别的男人撩骚,假的也不行。”

宁夏不轻不重打了他一下,“我不勾引那个树精,怎么让他露出真面目,让傅蓉蓉死心?”

听到勾引两个字,傅凛成的怨气一下又出来了,“那还是别管了,让她自生自灭吧。”

宁夏:“……”

傅凛成暴躁道:“我和你又不是她亲哥亲嫂子,凭什么我们在这里操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