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“嘶”了一声。

傅凛成立刻捉住她脚踝,把她双脚提起来,眼神疑惑:“应该不烫吧,我试过水温。”

“不烫不烫。”宁夏缩着身子说,“是我脚太冰了。”

她主动把脚放进水里,舒服的呻吟了一声,“原来这就是老公孩子热炕头的感觉吗?回家就有吃的,还有人给洗脚,爽歪歪啊。”

傅凛成没好气说:“终于体会到当男人有多爽了是吗?”

宁夏“噗嗤”一下笑出声。

傅凛成一直弯着腰给她洗脚,他个子高,这样弯着应该会很难受,宁夏三下五除二把泡面吃完了,对他说:“我来吧,我自己洗。”

“没事,你坐着别动。”

看着在自己面前弯腰低头的男人,宁夏总感觉跟做梦一样。

半年前的她,怎么也想不到,傅凛成会给她洗脚。

那个时候这个男人有多嫌弃她啊,看都懒得看她一眼,碰到就跟碰病毒似的,现在竟然也不嫌她脚脏,还要给她捏脚呢。

宁夏笑着说:“你怎么不问问我今天晚上都干了一些什么事啊。”

傅凛成腿上放着干毛巾,抬起她的腿,放到自己腿上,用干毛巾擦她的脚,随口接话,“你今天晚上都干了一些什么?”

宁夏一下来劲了,“我和杨子仪一起关到电梯里了。”

傅凛成这才重视起来,“什么意思?”

宁夏把在电梯里发生的事说了,还有杨子仪发病的事也说了,“她看着光鲜亮丽的,没想到竟然会有幽闭恐惧症,这病发作起来好吓人,好像随时要晕厥过去一样。”

傅凛成一边替她捏脚,一边说:“我看着也挺正常的吧,还不是有神经病。”

“喂。”宁夏用脚轻轻踹了他一下,“不许这样说自己。”

傅凛成笑了笑。

宁夏哼了一声,突然道:“你说杨子仪会不会像章姐那样为了感谢我,然后和我签合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