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好几个月没见到她了,傅凛成几乎都快要忘记这个女人了。

现在她又出现了,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问:“就你一个人来的?没带律师?”

肖若水“噗嗤”一下乐出声,“你想让我带律师过来吗?可以啊,我问问上次那个律师,看他有没有……”

傅凛成咬牙打断她,“你有病吧,看不得我们好是不是?”

肖若水意味深长的说:“你才是有病的那个吧。”

傅凛成扭头看宁夏,不可置信:“你连这种事也跟她说?!”

宁夏尴尬的咳嗽,“哎呀,若水姐又不是外人。”

肖若水得意,“听到没有,我不是外人。”

傅凛成快气死了,“你不是外人?你不是外人谁是外人?我吗?”

肖若水‘哟嚯’了一声,“傅总,你现在越来越有自知之明了嘛。”

小于和婷婷哪见过这阵仗,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,不敢吭一声。

宁夏无奈。

真是搞不懂了,这两个人怎么一见面就要吵架,跟斗鸡一样,互相看对方不顺眼。

她把傅凛成推到阳台,“你吹风冷静一下。”

又给若水使了个眼色,让她不要和傅凛成吵架。

傅凛成不至于要吹风冷静,他虽然不喜欢肖若水,可也知道她是宁夏的好朋友,打打嘴仗,互相呛几句可以,真吵起来只会让宁夏为难。

而且宁夏不一定会帮他。

想到这里他就更加郁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