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被呛到,咳嗽起来,“谁教你的损招。”

川川指着旁边倒水的傅凛成,“他教的。”

傅凛成:“……”

晚上吃完饭,快九点了,沙发上的两个人没有要醒的意思,只能让他们在这里留宿一夜。

沙发小,挤不下他们两个人。

只能宁夏和傅蓉蓉还有川川睡一间房。

傅凛成和傅泽琰睡另外一间。

傅凛成百般不情愿,宁夏好说歹说,哄了半天,他才勉强答应。

第二天早上七点不到,傅蓉蓉和傅泽琰就醒了。

两个人震惊不已。

他们竟然在傅凛成的小破出租屋里过夜了?

而且还睡得挺好。

见他们醒了,宁夏欢天喜地:“你们终于醒了,快回去吧,身上有钱吧,可以打车吧。”

傅泽琰和傅蓉蓉本来还想问问昨天是怎么回事,宁夏迫不及待把他们推出去,关上了门。

俩兄妹在门外挠挠头,走了。

把他们送走后,宁夏长舒了一口气。

她一晚上没睡好啊!傅泽琰打了一晚上的呼噜,跟雷公一样,而傅蓉蓉呢,没想到睡觉竟然这样不老实,一会说梦话,一会翻身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