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宽慰傅蓉蓉,“你就更加不用想太多了,你最小,天塌了还有两个哥哥顶着呢,你该吃吃,该喝喝。”

傅蓉蓉沮丧着一张脸,“我还吃?就是在缺心眼这个时候我也吃不下东西啊,你一点也不会安慰人,快闭嘴吧。”

宁夏:“……”

傅泽琰突然冷哼一声,“是谁让你来说这些话的?是傅凛成吗,他可真损啊,竟然用这招报复我!”

宁夏听的想笑,“他报复你什么?报复你跟他绝交吗?他没你那么幼稚,你要是有点脑子,就知道我说的话是真是假。”

傅泽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你才没脑子!”

宁夏瞥他一眼:“你现在情绪不稳定,我不跟你计较。”

傅泽琰突然拍着桌子上的按铃,大叫,“服务员,服务员!”

宁夏和傅蓉蓉都莫名其妙看着他,不知道他抽什么疯。

傅蓉蓉问他:“三哥,你要干嘛?”

“我心里不爽,我要喝酒,你们别管我!”

服务员过来了,问他需要什么。

“酒!把你们这里最贵的,度数最高的酒拿过来!”

服务员去拿酒了,不知道他需要什么,啤酒,白的,甚至还有红的,都给他拿了过来。

傅泽琰把三种酒都开了,给自己倒了一杯,又给傅蓉蓉倒了一杯。

傅蓉蓉愁眉苦脸,“三哥,我不会喝酒。”

“别让我瞧不起你,这种时候都不喝酒,你还有没有一点骨气?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