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凛成脾气大,爱打架,是因为他从小就这样吗?我看不见得,有父母撑腰的孩子,哪个会喜欢争强斗狠?只有得不到爱的孩子,才会虚张声势,用拳头武装自己!”

“咳咳咳!”前面正在喝水的傅泽琰突然被呛住。

他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宁夏,悄悄伸起大拇指。

——行啊这个小土包子,竟然敢怼老头子了?!

——谁借给她的胆子啊?

——他们几个亲生的,平时在家里都不敢和老头这样说话。

“放肆!”傅镇海脸色猛地沉下来,“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?”

宁夏梗着脖子说:“爸爸你是长辈,我本来不应该跟你顶嘴,可你对傅凛成的偏见太大了,人心都是肉长的,你对他难道一点愧疚也没有吗?他是你儿子,身上流着你的骨血,就算你不喜欢他,可他现在都坐轮椅了,你为什么还要贬低他?”

傅镇海脸色铁青。

傅泽琰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
宁夏还在说:“还有,我确实没能力,也没本事,傅凛成现在也确实坐轮椅,可他不会坐一辈子轮椅,至于我们做父母的,能不能教育好川川,那是我们的事,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
傅泽琰都不敢回头看他爹是个啥表情了。

——阮宁夏,你太勇了。

——你是我的神。

傅镇海冷漠的目光落在宁夏脸上,眼神里是轻蔑的,嘲讽的冷意,“你们能教好川川?拿什么教?你当前台,当花瓶,卖笑挣的那五千块月工资吗?还是傅凛成靠走后门,靠老同学施舍才能进公司,挣的那些丢人现眼的工资?只要傅凛成站不起来,你们一辈子都出不了头,就算他以后能走了,他离了傅家,还能做什么?真以为他以前能挣到钱,是因为他有本事?是因为他背靠大树好乘凉!没了傅家做他的依靠,他就是个废物,谁都不会卖面子给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