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傅凛成并不想管这个闲事。

自从上次李筱宁“强吻”他之后,他对她就没什么好感了。

可让他转身就走,他显然也做不到。

她明显不是自愿的,是被强迫的。

傅凛成只犹豫了几秒,就推着轮椅过去了。

他想到了宁夏,如果是宁夏看到这样的事,她一定毫不犹豫就冲过去管了这个闲事。

她是一个很喜欢管闲事的姑娘。

在她还没有上班前,他们去康复医院那段时间,在医院外面总是会遇到一些跪地行乞的骗子。

只要看到了,她每次都会过去给点钱,或者给人家买点吃的。

傅凛成记得当时还骂过她,说她烂好人,他们自己都没什么钱了,哪有闲心管别人的闲事的?

而且那些人一看就是骗子,上周看到过,这周又看了。

宁夏被他骂了也不生气,反而笑眯眯的说:“你上周也来医院了,这周怎么也来了呢?难道你也是骗子吗?就算他们是骗子,也只能骗我十块八块的,可万一他们不是骗子呢,那我给的就是一顿救命钱,你没挨过饿,不知道饿肚子的滋味,很难受的。”

傅凛成不止一次听到她说饿过肚子,他实在想不通,都现在代社会了,怎么可能还会有人饿肚子?

他当时也问了,只不过她支支吾吾的不肯说。

傅凛成推开办公室的门之前,顺手抄起了同事工位上的保温杯。

保温杯有杯绳,他挂在手腕上,缠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