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愣了愣,自言自语:“原来他那个时候是想自杀呀……”

宋节:“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宁夏摇摇头,又顿了顿,“宋医生,他病情最严重的时候,是在高三下学期,家庭压力导致他情绪跌到谷底,从而产生了结束生命的想法,是不是以后只要离他父亲远一点,就不会在刺激到他了?”

宋节问:“他能一辈子不和他父亲接触吗?”

宁夏一愣,“我不知道。”

宋节说:“我打个比方,就算他和他父亲彻底切割,但只要一想到他父亲做的那些事,他的心情就会受到影响,情绪起伏也会变的非常大,那不管他离他父亲有多远,他一生都会受到影响,且会伴随他一生。”

这一点宁夏是赞同的,她每次说起傅镇海,傅凛成都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气,变的烦躁,然后避而不谈这些糟心事。

甚至都警告过她,不许她提起傅镇海和周雪茹那两个贱人。

宁夏忧愁道:“那该怎么办?”

宋节:“只有真正的放下,学会接受糟糕的经历,学会和坏情绪和解,就再也没有人和事能刺激到他了。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可能会成功,也有可能会失败,但只要你们互相陪伴,彼此支持,我相信有一天他会治愈的。”

第183章 “老婆,你是不是有某些特别的癖好?”

从宋医生的工作室出来,天都黑了,一家三口在路上站了一会儿,最后宁夏问他们:“你们饿了吗?”

父子俩一起点头:“饿了。”

“那是在外面吃,还是回家吃?”

傅凛成说:“回家吃吧,叫外卖。”

宁夏问了川川,川川也同意回家吃。

回去的路上川川睡着了,小家伙今天午觉没睡好,一上车就趴在后面打起了盹。

车里很安静,安静到傅凛成有些不习惯,“刚才有车插队,你怎么没开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