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成抿了抿嘴。

刚从宋节那里出来的时候,他气的半死,他不认为自己有病,就算是权威的教授下的结论,他也不认为自己有病。

回来后他对宁夏说很累,想要去休息,然而回了房间,躺在床上却睡不着。

他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姓宋的说的他有躁郁症的事。

宁夏怀疑他有抑郁症,宋节说他躁郁症,抑郁症他知道,躁郁症又是个什么东西?

他怀着好奇的心,用手机查了查这个病症。

刚开始他不屑一顾,可后面越看越心惊。

他觉得网上说的那些症状,他有一些是符合的。

本来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有病的他,开始动摇了。

难道他真的有病吗?

真的是个神经病吗?

他第一反应是否认,他不能有病,他都瘫痪了,还让他得个精神病,宁夏不要他了怎么办?

他不能失去宁夏。

没有了宁夏,他活不下去的。

可是当宁夏抱着他,对他说,他没有病,也没有疯,他只是生病了,她想他好好的治病,快点好起来,她会一直陪在他身边时,他心里那些不安的情绪,被她一点点抚平了。

他不能让她失望啊,也不能跟她吵架。

网上说他这病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控制不住的发火,他不想以后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,就对她发脾气,那样她心里会难受的。

于是他同意了,决定听她的话。

“什么时候去看医生?”傅凛成说,“这病得挂什么科?”

宁夏连忙说:“是这样的,我刚才在楼下和宋医生通了电话,他有一个建议,就是你不用先去看医生,可以先去他那里接受一下咨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