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他有这样的病,她就应该对他好一点的。

温柔一点,不跟他顶嘴,多多包容他。

胡思乱想了一阵,宁夏不敢在楼下待太久,就回去了。

到了门口才发现,自己出门着急,忘拿钥匙了。

她敲门:“川川,给妈妈开一下门。”

开门的是傅凛成。

他已经洗完澡了,还洗了头,头发半湿不干,坐在轮椅里,正用毛巾擦着头发。

傅凛成见她站在门口不动,推着单手推着轮椅后退了一些,“傻站着干嘛,进来啊。”

宁夏进屋,准备换鞋,发现自己是穿的室内拖鞋出去的。

她怕把家里弄脏,就站在门口,用纸巾擦了擦鞋底。

傅凛成觉得她怪怪的,看起来魂不守舍,问她干什么去了。

宁夏说:“我扔垃圾去了。”

傅凛成看了一眼客厅和餐厅的垃圾桶,“那垃圾怎么还在垃圾桶里。”

宁夏:“……”

她尴尬道:“走的急,忘记了。”

傅凛成有些无语,“你要去丢垃圾,然后走的急,忘记了带垃圾?”

宁夏更加尴尬了,“怎么了不行吗?”

傅凛成:“行,你嘴硬,什么都行。”

“……”宁夏擦干净拖鞋,关门进屋,推着他到客厅,接过他手上的毛巾擦起来,“别擦了,用吹风机吹快一点,你吹还是我帮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