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冲他做了个“加油”的手势就出去了。

宋医生在沙发里坐下,对傅凛成说:“我这里有喝茶的工具,咱们一边谈一边喝点?”

傅凛成四处看了看,随口道:“看病还能喝茶?这也太不专业了吧。”

宋节笑了笑,“我这里并不是什么医疗机构,只是一个谈话的地方,并不能治病,宁夏跟你说来我这里治病吗?”

“那倒没有,她说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心理医生,求了我好久,让我和她来看看。”

“求了你很久?你的意思是,你并不想来?是她强迫你来的?”

“说强迫谈不上,是她担心我有病,而我不想她担心,所以愿意陪她来看看。”

“我听出来了,你觉得她认为你有病,但你自己不认为。”

傅凛成直言不讳:“对。”

他调整了一下坐姿,“宋医生是吧,我实话跟你说吧,我是为了哄我老婆开心,才陪她来看什么心理医生的。我不知道宁夏都跟你说了一些什么,但我除了脾气大一点,就是个很普通很正常的人,我希望咱们都别浪费时间了,结束今天的谈话,你直接去跟宁夏说我什么事也没有,我好回去陪老婆孩子,你也可以去忙你的正事。”

宋节摇头拒绝了,“不好意思,我答应了宁夏跟你好好谈谈,所以不会帮你去骗她,就算你觉得难熬,也请你熬过这次谈话。”

傅凛成有些不耐烦了,这家伙还真是油盐不进。

“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排斥,我们就是一次简单的聊天谈话,心理咨询不会只进行一次谈话,就敲章定论的说你有心理疾病。”

傅凛成没说话了。

“接下来我会问一些比较隐私的问题。”

宋节缓缓的开口,“宁夏跟我说过一些你的基本情况,她说你小时候目睹了母亲自杀,长大后和父亲关系一直不好,后来又出车祸,破产,瘫痪,一直到现在都站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