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华离开后,宁夏推着傅凛成出去,耿业和他们不同道,背着公文包也走了。
傅凛成问她车停在哪里,宁夏说在前面。
上了车,她的话也不多,不像平时一样叽叽喳喳,格外的沉默。
傅凛成看了她几眼,“怎么了,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
宁夏顿了顿,反问他,“你和你那个同学关系怎么样啊?”
“你说潘华?”
“嗯。”
其实傅凛成在大学时对潘华无感,甚至不太愿意和潘华接触,认为他这个人过于张扬,喜欢打嘴炮,爱发表一些极端言论。
特别是晚上宿舍里熄灯了,他会和其他同学讨论女生,甚至是意淫女生。
傅凛成和他的关系,是属于那种毕业了永远不会在联系的关系。
再次见到潘华,他热情好客,给他介绍工作,破格让他进他公司,如果他在背后说他的坏话,反而显得他小心眼。
傅凛成想了想,说:“一般吧,虽然大学时在同一个宿舍,但没怎么玩过。”
宁夏“哦”了一声,“我也讨厌他。”
傅凛成好笑,“我说过讨厌他吗?”
宁夏:“……”
“你俩今天是第一次见面,我看他也挺客气的,怎么你会说出讨厌他的话?”
宁夏哼了哼,“那肯定是因为他做了让我讨厌的事呗。”
傅凛成偏头看她,“他做了什么?”
宁夏抿了抿嘴角。
傅凛成说:“先停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