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问的有模有样,好像真的能当婚姻调解员似的,宁夏也认真起来:“我俩都在上班,没有谁主外谁主内的说法,平时挺能吵的,他脾气特别火爆,一点就炸,可我不惯着他,会跟他硬着来,他有时候被我气的都说不出话来。至于服软的话,一般都是我反省的多一些,不过如果真是他错了,他也会低头来跟我道歉认错。”

唐鸿德摸了摸下巴,“这么看来,你平时挺不惯着他的,对他也很硬。”

宁夏想想,“还真是。”

唐鸿德拍了下巴掌,“问题就出在这儿,女人嘛,还是要温柔一点,俗话说,男人是火,女人就是水,水能灭火,想要驭夫有道,让男人听话,就得适当的服软,这样不管你提什么要求,他都会答应的啦。”

宁夏一脸疑惑:“这样就行?”

唐鸿德:“准行。”

宁夏去看章映真,章映真抬手:“我不是男人,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
“宁丫头,你听我的,一哭二闹三上吊对男人有用,一娇二软三顺,同样对男人有效。”

但傅凛成不是普通男人啊。

他是炸药桶啊。

这招对他也行吗?

不管行不行,宁夏决定试试。

回去的路上,唐鸿德主动要求当司机,宁夏哪好意思让他一个董事长来开车,唐鸿德却抢先坐到驾驶室:“真的,我今天特别想开车,你的嘴巴歇一歇吧,让我来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