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“你少东扯西拉,我问你,去不去看心理医生!”

傅凛成冷笑,“没病看什么心理医生,你趁早歇了那些荒谬的念头。”

宁夏这下是真的被气着了,扑过去就在他肩上猛捶起来,“傅凛成你讨厌死了!为什么这么不听话,我会害你吗!”

傅凛成被她的花拳绣腿打的狼狈不堪,躲吧,又没地方躲,还手吧,更加不可能会还手。

他只能威胁警告:“你够了,仗着我不能跑你下死手是吧,疼!”

宁夏吼他:“你还给我装,疼什么疼,肌肉硬邦邦,疼的是我才对!你叫什么,不许叫,给我当哑巴!”

“……”傅凛成俊逸的脸上,气的跟调色板一样。

他不气宁夏打他骂他,他气的是她不站在他一边,并认为他有病。

这种感觉比捅他一刀子更加让他难受。

两个人在狭小的车厢里吵的不可开交,忽略了后座一脸惊惶的川川。

看他们那样子,随时能现场打起来。

小家伙弱弱的出声:“喂,你们要是敢打架,我就敢哭哦。”

前头吵架的大人,被这突如其来的童音一惊,两人很有默契的回头,脸上神情都是一顿。

宁夏如梦初醒,一脸歉疚的说:“崽崽,不好意思啊,妈妈忘记你还在车上。”

傅凛成也有些尴尬,“臭小子怎么不早点出声,看我和你妈吵架看的很起劲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