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成犹豫了一下才点头:“这一周开始早上有点反应了。”

但他没有说的是,状态还是不能和以前相比。

宁夏眼睛一亮,这是好事啊,这证明神经已经在恢复了。

“可是今天很晚了,要不改天……”

话还没有说完,被傅凛成吻住了。

他又亲又吮,手臂也越收越紧,宁夏软绵绵的身体被他圈在怀里,呼吸之间全是他身上的男性气息。

她身体酥麻,力气好像被抽光了似的,明明是躺着,感觉自己好像要摔跤一样,情不自禁抱住他,想要把自己支撑起来。

傅凛成也不好受,嗓音嘶哑的问她:“想不想要?”

宁夏被他亲的迷迷糊糊,眼睛湿漉漉的说:“有点。”

傅凛成把脸埋在她颈脖处,声音很暗哑,“我也想。”

又亲了亲她的耳垂,“那试试?”

宁夏是真不知道,于是问的很诚恳,“怎么试啊?”

傅凛成:“……”

他腿又不能动,这咋弄嘛。

宁夏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很关键,偏傅凛成还笑起来,“你可以坐我身上。”

宁夏越发迷茫:“坐你身上?”

她实在想象不出来。

傅凛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,她好像是真的不知道。

是不是得找点视频出来,让她学习学习?

宁夏确实是不知道那些五花八门的玩法,她19岁和他发生关系,那是她的第一次,怎么说呢,并不美妙。之后和傅凛成结婚,因为他不喜欢她,家都很少回,更别说睡一张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