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成面无表情抬头看他,眼角红了一片。
傅泽琰看了看,还好没有伤到眼睛。
他把球拍一扔,“不打了不打了,再打下去我怕别人说我虐待残疾人。”
已经打了半小时,傅凛成出了一身汗,他瘫坐在轮椅里,用毛巾擦着后颈的汗。
傅泽琰以为他听到“残疾人”几个字会大发雷霆,没想到他一点反应也没有,低头擦汗,像是在想什么。
傅泽琰问他要不要喝水,他也不理,他‘切’了一声,走到旁边拿了一瓶水,拧开一口气喝了大半,还是拿了另外一瓶过来,边走边扔:“接着!”
矿泉水砸到傅凛成的腿上,他这才抬头。
傅泽琰恶人先告状:“我提醒过了,是你心不在焉的没接住,好意思怪我?”
傅凛成拿起矿泉水,拧开喝了几口,又拧上瓶盖,随手扔到一边,懒洋洋坐在轮椅里,神情厌厌的。
刚才运动时,暂时抛开了那些糟心的事,现在静下来了,心情又变的烦闷。
以前情绪不好时,疯狂运动后心情会好很多,也会维持较长的时间。
现在是一秒就回到糟糕的心情了。
宁夏对他的影响太大了。
他叹了口气。
坐在地上喝水的傅泽琰瞅他,“你唉声叹气的干啥呢。”
傅凛成: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傅泽琰:“你不说我怎么懂?”
傅凛成哑口无言,沉默半晌,开口:“如果一个人发生了一些变化,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?”
傅泽琰仰头喝水:“这个人是男的,还是女的?多大年纪?变化是往好的方向变,还是往坏的方向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