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成也看她,“你先说。”

宁夏无奈,“我先说什么呀?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生什么气。”

傅凛成冷笑,一个人做了亏心事,心里是会有鬼的,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气什么,她只不过是不想承认罢了。

宁夏说:“你在这样,我不管你死活了。”

傅凛成愣了一下,眼里闪过一丝受伤的情绪,突然又暴怒,“随便,你爱管不管!老子不在乎!”

看电视的川川被吓了一跳,紧张看着他们,“你们是不是要打架?”

他跳下沙发,来到宁夏面前,护着宁夏,瞪着傅凛成,“你不许打妈妈。”

傅凛成明显气得不轻,“我什么时候打过她?!”

他怒气冲冲,推着轮椅回卧室,把门摔的震天响。

川川安慰宁夏:“妈妈,你不要跟爸爸计较,他是病人,我们要多体谅他。”

这是宁夏以前跟他说的话。

那时候他刚回来,父子俩总是不对付,宁夏在晚上睡觉的时候,会抱着他,轻声细语安慰他,让他不要不开心,说傅凛成是病人,他们要多迁就一下他。

现在反过来了,这小子开始安慰她了。

宁夏笑着摸摸他的小脑袋,“你放心,妈妈没有生爸爸的气。你去写作业,我去做饭。”

宁夏做完饭了,傅凛成还把自己关在屋里,去叫他,发现他已经躺在床上了,就问他要不要吃饭。

傅凛成闭着眼睛说不吃。

宁夏皱皱眉,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出去了。

川川见她一个人出来,就问她,“爸爸不吃吗?”

“他不饿,我们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