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筱宁愣了愣。

傅凛成推着轮椅往,往那道穿卡其色风衣的背影靠近。

但是他突然想到,如果真的是宁夏,那他现在过去,岂不是自投罗网,不打自招?

也就是犹豫的这几秒钟,那辆奔驰商务车里下来一个男人,此时背对着他的女人换了个站位,侧脸露了出来。

傅凛成一眼认出,那就是宁夏。

确实是她。

他没有认错。

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?

还有这个男人是谁?

和宁夏什么关系?

就在这时,那男人突然伸手搂住了宁夏的肩膀,宁夏也靠在了那男人怀里,扭头冲男人笑了一下。

傅凛成又惊又怒,他立刻推着轮椅要过去,但他们已经携手走进了商业大楼,他推着轮椅根本追不上。

傅凛成呆怔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宁夏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画面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有人在他耳边,轻声叫他的名字。

“成哥?”李筱宁担忧的问:“你怎么了?还好吗?”

傅凛成没有说话,他推着轮椅,机械的往前走。

李筱宁跟在他身后,发现他脸色苍白,推着轮椅的手好像还在发抖。

是因为冷吗?

十月底的天气,温度确实已经降下来了,但还没有冷到需要发抖的地步。

李筱宁越发的担心,“成哥你要去哪里?需要我推你去吗?前面是台阶,你上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