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成接她手里的菜,“重不重?”
“不重。”宁夏把袋子给他,放下包,放下钥匙,换鞋。
换鞋换到一半的时候,她“咦”了一声:“傅凛成,你在家怎么还穿鞋子啊。”
平时在家他都是穿拖鞋的。
傅凛成心想百密一疏。
他着急回来,忘记了换鞋的事。
傅凛成清了清嗓子,“下午在家练习走路了,医生说穿鞋子练习好一点,穿拖鞋怕绊着。”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,宁夏没有多想,“哦”了一声,“那你去辅导川川做作业,我去做饭。”
“嗯。”
傅凛成松了口气,拿出拖鞋换了。
今天是第一天上班,总算有惊无险的度过了。
傅凛成不知道能瞒她多久,但能瞒一天是一天吧。
接下的日子他每天跟打仗一样,每天下班回来,都是提心吊胆的状态。
有一次他回来的晚了一些,小于刚把轮椅搬上来,就遇到了回来的宁夏。
小于当时急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,还好傅凛成脑子快,“我找小于有点事,已经说完了,他正准备回去呢。”
宁夏根本没多想,还热情的邀请小于留下吃饭。
小于摆摆手说,不了不了。
关上门后,宁夏还问他呢:“我怎么感觉小于做贼心虚的样子。”
“没有吧,我觉得他挺正常的。”傅凛成汗都流出来了,吓得半个字都不敢多说。
就这么上了半个月左右的班,愣是没有叫宁夏发现一点端倪。
傅凛成都觉得自己有去做特务的潜质。
这天中午李筱宁和耿业叫他去餐厅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