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筱宁眼睛亮晶晶看着他,说:“不用谢。”

傅凛成推着轮椅过去,李筱宁坐在他旁边,耿业坐在他们后面。

中间有个过道,都没有挡住他的八卦,他滑着椅子凑过来,拍拍傅凛成的肩膀,“兄弟,你是要一直坐轮椅,还是受伤了坐轮椅等伤好?”

就连坐在旁边的李筱宁也好奇看过来。

他们好像把他划到了“自己人”那一拨,打听起他的隐私,毫无负担的样子。

傅凛成都气笑了。

如果按他自己的性格,自然是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,少打听他的事。

但他想到了宁夏。

他在想,如果是宁夏在这里,会怎么安抚他呢?

她一定会对他说:“傅凛成你不要生气嘛,也不要不舒服,他们想知道,就大方告诉他们嘛,反正我们也不会少一块肉,甚至还可以适当示弱,让他们照顾一下你,这世上还是好人多,正常人都会有同理心的。”

以前他觉得这种行为是嗤之以鼻的,他觉得这太没有了自尊心了。

这哪里是示弱,分明是在乞求别人同情他。

但在和她一天天的相处中,他的思维也发生了变化。

他坐轮椅是事实,别人好奇打听,他有权利生气,但这种生气没有意义。

确实一点意义也没有,就算他发了脾气,他还是会生闷气,有时候不在乎反而是最舒服的状态。

他整理桌面,随口说:“我出过车祸,现在在康复中,以后不知道,目前会一直坐轮椅,所以你们这些能跑能走的正常人可以适当的多照顾我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