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关上,客厅里就传来傅凛成的怒吼:“傅泽琰你有病吧,跑我这里来抽什么疯!”

傅泽琰吃饱了,和傅子川并排瘫在沙发上,两个人都摸着圆滚滚的肚皮,舒服的不得了。

宁夏不想插手这两兄弟的事,跑厨房去洗碗躲开这场战争。

傅泽琰拍着肚皮说:“我咋了,不是对他们挺好的嘛,人家小于都不计较,你急什么。”

傅凛成气笑了,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赶人:“你赶紧走,别找抽。”

“我是在帮你,你还好意思赶我?!”

傅泽琰也火了,“他一个邻居,你找他背你,万一他不小心摔跤了,你拿什么赔?你们现在穷的响叮当,哪有钱赔给别人?我搞破坏都是为你们好,你不谢我就算了,还赶我走?狼心狗肺啊你这是!”

“远亲近邻懂不懂啊,我有事小于能最快帮上忙,我好不容易请人家过来吃顿饭,你一来就给我搅和了,现在还要我谢你?做什么梦呢。”

“我是摆设吗,有事不会给我打电话?我在怎么不靠谱,也比那个小于靠谱吧!”

傅凛成懒得跟这货扯下去了,再说下去他怕他控制不住打人。

他推着轮椅到门口,打开门,指着门外,“滚蛋。”

“滚就滚,你以后有事最好不要找老子,哼。”

傅泽琰怒气冲冲走了。

傅凛成用力摔上门。

宁夏从厨房里探头出来,对上川川疑惑无措的眼神:咋就吵起来了?

宁夏给了儿子一个安抚的眼神,在围裙上擦干净手,来到傅凛成面前,捏了捏他的肩膀,“人都被你气走了,你还气什么。”

“我气他?明明是他气我。”

“他气你,你也把他气着了呀,扯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