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复查宁夏全程陪在他身边,他跟医生说了出院后他身体所有的情况,唯独没有说性功能障碍的事。
宁夏以为他是不在乎的,可从昨晚他的反应来看,他明明很在乎。
傅凛成本来都快忘了那种难堪,她突然提起来要去看医生,那种颜面尽失的感觉又上来了。
“没什么好看的,医生又不能帮我恢复,去也是白去,只能得到一些安慰。”
傅凛成推着轮椅去了浴室。
宁夏无奈叹了口气。
吃早饭的时候,傅子川发现今天的爹妈很安静,平时饭桌上总是很热闹,今天谁也不说话。
傅子川左看看,右看看,也不敢问。
饭后宁夏说:“我给小张打电话叫他过来?”
傅凛成说:“我昨天和小于说好了,他背我下楼。”
宁夏愣了一下,“那怎么去医院?小于也有车吗?”
傅凛成:“坐地铁。”
宁夏惊呆了,怎么会突然想到坐地铁?
“你确定要坐地铁吗?坐车是最方便的,不拥挤,上下车也方便。”
傅凛成想了想,说:“总不能一直麻烦小张,我想试试怎么坐地铁,你今天先带我熟悉一下,万一以后我一个人出门,打不到车,也可以坐地铁。”
他都这样说了,宁夏点点头,也没多想他为什么要坐地铁的事,只当他想体验生活。
吃完早饭,小于就过来敲门了,小伙子年轻力壮,比傅泽琰那个水货强多了,步履轻松的下楼,气也不喘,脸也不红。
他们小区离地铁站有些远,正常人走过去都得十多二十分钟,轮椅不太适合上公交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