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身后没声,他回头一看,见他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,吓了傅泽琰一跳,“不是吧,你真要爬?”

他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,他也就随口一答。

傅凛成白了他一眼,“六楼,我爬得上去吗!”

“那你问这个干嘛?”

“随便问问不行?”

傅凛成推动轮椅上前,他扶着轮椅的扶手,慢慢支撑站起来。

对比从前,他的站立能力有了很大的变化,刚开始搬到这里时,他还需要借助辅助器才能站起来,经过训练和锻炼,他可以依靠腰腹的力量使自己慢慢站起来了。

傅泽琰背上他,一步步往台阶上走,边走边吐槽,“傅凛成,你现在有多重啊?一百八有吗?”

傅凛成:“……”

一百八?疯了吧,他哪有这么重!

是他不想背他吧。

傅泽琰还在叨叨:“亲兄弟明算账,以后我背你一次,你就给我结一次账吧,多少你看着给。”

傅凛成冷笑:“不想背你就直说!”

傅泽琰想把他给扔下去,“我有说我不想背吗?现在是谁累的像狗一样在老老实实背你上楼下楼?是我!哎哟喂,真他妈累啊,快点开门,我腿都在抖!”

傅凛成的手在口袋里摸了一下。

沉默几秒后,他重新开口:“你还有力气重新背我下去吗?”

“什么?”傅泽琰怒了,“你啥意思?真把我当狗训了啊!”

傅凛成咳嗽了两声,“我的钥匙忘在包里了,包在轮椅上。”

傅泽琰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