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成迟疑了一下,点点头。

宁夏正想给小于打电话时,敲门声响起。

两人对视一眼,这么早会是谁?

门打开,戴着墨镜的傅泽琰出现在门口。

开门的傅凛成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

傅泽琰跟回自己家一样进门,“来送我侄儿上学啊,今天是开学的日子吧,我不来你怎么下楼啊,你可是当爹的,儿子第一天上学,就是下刀子你也得去啊。”

傅凛成:“……”

傅泽琰到餐厅,在傅子川身边坐下,拿了盘子里的包子就啃,“川儿,三叔来了你高兴不?”

傅子川眼疾手快把另外一个包子护到怀里,“你不和我抢东西吃我就很高兴。”

“小气。”傅泽琰揉了一把他的头发,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包子,“快点吃,别磨磨蹭蹭的,快迟到了。”

又问宁夏,“嫂子,你们都吃了吧,那我现在背我哥下楼?”

“……”

宁夏抖了抖,“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?”

傅凛成也一副“活见鬼”的表情,“你最好给我正常一点,不然滚蛋。”

“老子哪里不正常了,你们有受虐倾向是吧,非要我破口大骂你们才觉得我正常?!”

傅泽琰恼羞成怒的跑过去蹲下,“快点,少啰嗦,我背你下去!”

幼儿园确实人山人海,傅泽琰的车子开进来时几乎是寸步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