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眨了眨眼,“男同学,还是女同学?”

傅凛成挑眉,“要是女同学,你会不高兴吗?”

宁夏哼了一声,“不会。”

“真的吗?我不信。”
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
傅凛成低低笑出声,“是大学同学,男的。我上学时,和女同学走的不近,也没有女同学喜欢我。”

宁夏不相信,“为什么没有?”

他长的好看,个子高,身材又好,怎么可能没有女同学喜欢啊。

宁夏感觉他是为了骗自己才这样说的。

“我那个时候脾气比现在还差,年轻气盛吧,动不动就怼人,男同学说我不好惹,都不会选择主动和我亲近,至于女同学,我更烦,久而久之,没人搭理我,我也懒得处理那些虚伪的关系,所以大学四年也没交过几个知心的朋友。”

上学时没有知心朋友,工作就更加难交了。

他脾气大,又是个工作狂,是老板,是领导,没人会拿他当朋友。

从小学玩到初中的那一两个小伙伴,在国外上了高中,又上了大学,还定居在国外,友情也早就不存在了。

至于酒肉朋友……

酒肉朋友算什么朋友呢,有酒有肉才会来往,他破产瘫痪和傅家断绝关系后,那些所谓的酒肉朋友一个个都销声匿迹了。

宁夏的声音响起:“那今天这个同学算好朋友吧,我看你们聊的挺高兴。”

傅凛成迟疑了一下,说:“潘华和我一个宿舍的,上学那会儿关系也不是很好,但也不是很差,算泛泛之交吧,他和宿舍里另外一个同学走的比较近,经常约着一起打篮球什么的,这次见面他会热情的跟我打招呼,我也很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