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宁夏为这事吃不好,睡不着,白天还要抽空去看他。
离开病房后,傅凛成给宁夏发消息,问她下班也没有。
宁夏说正准备去吃饭,吃完了去看傅泽琰。
傅凛成一边等电梯,一边给她发消息:【我觉得傅泽琰今天就能出来,你别去看他了。再说了,去了也不一定能看到他,没有提前申请探视,警察不会让你见他的。】
电梯到了,里面有人,傅凛成进去,主动靠边,免得被人嫌弃占空间。
他现在也是能屈能伸了,都他妈快变成忍者神龟了。
宁夏没回他的消息,傅凛成收起手机,突然有人迟疑着叫了一声,“leonard?”
傅凛成愣了一下,抬头看过去。
开口出声的,是电梯里的另外一个人。
leonard是傅凛成大学时取的英文名,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叫他这个名字了。
开口叫他英文名的是个男人,他一身休闲装,头发梳的一丝不苟,一张脸有些熟悉,但又不怎么熟悉。
傅凛成迟疑了半天,在脑子里自动搜索完成后,不太确定的叫出了一个名字:“潘华?”
“对,就是我。”潘华惊喜道,“你一进电梯我就觉得像你,但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,我不太确定是不是。”
傅凛成说:“你不是出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