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成皱皱眉,又说:“她给钱,你不要,她可以换另外许多种方式报答你,而不是要你去替她做事,当你们有了劳务合同关系,就不是简单的报恩关系了。”

宁夏立刻就明白了,“你的意思是,怕章姐有诈?她要骗我?”

不等傅凛成说话,宁夏先否定了,“可也不太可能啊,她能骗我什么?她那么有钱,我一穷二白,她能从我身上诈到什么?”

傅凛成说:“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点,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目的。”

“可能有钱人的脑回路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吧。”

“有钱人做事也是有逻辑的。”

宁夏点点头,“如果你不喜欢,那我下次和她吃饭的时候,就回绝了她。”

傅凛成纠正:“我不是不喜欢,我是怕你上当受骗,虽然我也不知道章映真会骗你什么。”

宁夏有一点说的对,他们现在一穷二白,小偷都不会光顾,实在没什么好被人骗的。

但越是这样,章映真的行为也越叫人捉摸不透。

“没事,我下次见到章姐,直接跟她说我不适合,相信她也不会为难我。”

宁夏不是内耗的人,想通的事就不会再去纠结了,“对了,今天警察有跟你联系吗?傅泽琰的事怎么样了,他出来了吗?”

傅凛成摇头。

“傅泽枫还没有把他弟弄出来吗?他不会真的狠心不管傅泽琰了吧。”宁夏这下是真的开始担心了,“傅泽琰不会坐牢吧。”

“坐牢不至于,就算傅泽枫不管他,傅家还有别人,他妈周雪茹也不会不管。”

傅凛成琢磨着傅泽枫的心思,“这两兄弟,从小也不对付,傅泽枫好像有厌蠢症,傅泽琰又是个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的,傅泽枫从小就看不惯他。我猜他会让傅泽琰吃些苦头,叫他被多关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