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成当时大发雷霆,亲自把程远拉到施工现场,像训孙子一样,当着大大小小的工人们训斥了他整整一个小时。

据说他骂起程远来,没有一句重复的脏话,要不是后来程远他爹及时赶过来,好说歹说的求情,才把被喷的狗血淋头的程远带走。

现在他又说“给程福隆打电话,来管教一下自己的儿子”,这不是往程远的“旧伤”上捅刀吗!

程远脸色铁青,显然也想起了令他感到奇耻大辱的事,眼里恨不得冒火星子。

傅凛成放下筷子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问傅泽琰:“吃饱了吗?”

傅泽琰心情很爽的说,“我乐饱了。”

傅凛成问儿子,“你吃饱没有?”

傅子川喝着鲜榨果汁,打了个饱嗝,“非常饱。”

“那就走吧。”傅凛成推动轮椅,“苍蝇确实令人倒胃口。”

“走走走,回家。”傅泽琰拿起桌上的手机,指挥着傅子川从椅子里下来,“小心点啊,慢慢下。”

就是在这个时候,谁也没想到,程远会突然发狂。

他对着推着轮椅,从餐桌退出来的傅凛成,突然挥起拳头,狠狠一拳砸了下去。

巨大的冲击力让傅凛成的身体往一边倾斜,轮椅瞬间失去重心,他心道不好,下一秒,果然连人带轮椅,侧翻在地,轮椅还重重压在他身上。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程远又一脚猛踢过来。

这一脚踢到傅凛成的腹部,他疼的闷哼一声,身体不自由主蜷缩起来。

“我操!”

傅泽琰手机一扔,狰狞着表情扑过去,将程远扑到地上,抬拳猛揍下去。

程远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