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成看了他一眼,扫开他的手,什么话也没有说,推着轮椅往cbd大楼的方向而去。

傅泽琰重新上车,没熄车,让冷空气吹着。

傅子川趴在窗户上,看着傅凛成离开的方向。

傅泽琰问他看什么。

傅子川声音闷闷的:“我爸爸平时都不想出门的,他竟然鼓起勇气出门了,还到人这么多的地方来。”

“他脾气不好,耐心也不够,如果遇到笑话他的人,他会不会和别人打起来?”

“放心吧,打不起来的。”傅泽琰说,“你爸站都站不起来,怎么跟人打架?”

傅子川继续惆怅的说:“要不是为了我能上学,他也不会想要上班赚钱。”

傅泽琰惊讶,“你们现在穷的连学都上不起了?”

“我听到他和妈妈说学费的事了,应该是没钱让我上学吧。”

“……”傅泽琰无语了。

知道他们穷,但不知道他们这么穷。

都穷到这个份上了,也没有找他借钱的意思。

如果是以前,他们开口找他借钱,他肯定会嘲讽他们一顿。

但现在,他们要是想借钱的话,他应该会借的吧。

但这两口子都没有要找他借钱的意思。

说实话,傅泽琰还挺佩服他们的。

傅泽琰说:“川川,你跟三叔打个赌吧,赌你爸爸能不能面试上。”

“我赌能!”

“那我赌不能。”

“你输了怎么办?”

“你说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