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子川没有被吓到,还跟着宁夏一起骂出租车。

发泄了心里的情绪,三个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。

最后也终于等到了愿意停下来的出租车。

司机也很热心,特意下车帮忙把轮椅收到后备箱,还很健谈的和副驾驶的傅凛成聊天:“我爸前两年中风瘫痪,出行特别不方便,现在看到有残疾人,我都会主动停下来,小伙你这腿是什么情况?”

傅凛成的脾气虽然比以前平和了许多,但不代表他能随意和陌生人说这些事。

他冷着脸不说话。

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场景,傅凛成心里那股久违的烦躁感又冒出来,他很想发火,让司机闭上嘴。

但他知道那样做了,会让所有人尴尬。

特别是宁夏,他不想她尴尬。

宁夏知道傅凛成不高兴了,她一直在悄悄观察他的脸色,到了商场,她才说:“其实这个司机挺好的,就是话多了一些。”

傅凛成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就不要生气了嘛,生这种气,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宁夏弯下腰去逗他,“来,笑一笑。”

傅凛成配合的扯扯嘴角,“我不是生气……”

他只是觉得很无奈,也很无力,出个门都要人背,打车也打不到,他这样太不方便了,做什么事都不方便。

如果以后不能恢复如常,那这些“不方便”将会伴随他一生。

今天是周六,商场的人很多,小孩也多,傅子川玩的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