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成好笑:“她在商界有‘铁娘子’的称呼,和她接触过的人都说她铁面无私,深谋远略,是个像老鹰一样锐利的女人,你竟然说她很孤独很可怜?”
“反正我见她的时候,她病怏怏的模样,看起来确实很可怜。”
“这是你的错觉,生病的人都会显得很孱弱。这种女人比男人的城府还要深,好在以后你们不会有交集。”
“是是是,你说完了没有,说完了快出去吧,我要炒菜了,我现在饿的能吃下一头牛,你再说下去,我就能把你给吃干抹净了。”
“……”
傅凛成瞪了她一眼:“不要说这种有歧义的话。”
说完他推着轮椅出去。
宁夏一脸莫名其妙。
哪里有歧义了?
明明很正常啊!
20分钟后,饭菜好了。
宁夏满头大汗从厨房里出来,傅凛成让她去洗脸,他和川川布置饭桌。
等宁夏洗完脸过来,菜已经从厨房里端出来了,父子俩谁都没有动筷子,正等着她一起吃饭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,宁夏突然想起一件事:“对了,马上九月,川川要开学了,幼儿园你看的怎么样了?”
川川上学的话,会读大班,但是读公立,还是私立幼儿园,宁夏没主意,傅凛成说这事交给他来办,她也就没有管。
“我在手机上筛选了几个幼儿园,公立私立都有,位置有远近,到时候你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