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不知道,我怎么知道。
傅凛成突然叹了口气。
宁夏:???
傅凛成很认真的问了一句,“他在这里,是不是很打扰我们?”
宁夏:“……”
傅子川的瞌睡这下全跑了,他噌的一下站起来,“老头你是什么意思?!”
“我看你是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”傅凛成推着轮椅过去。
“妈妈救我!”傅子川往宁夏扑去。
“快来。”宁夏张开双臂一把接住,抱起他就往厨房跑。
傅子川挂在她身上,笑个不停,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晚饭点的外卖,是宁夏要点的,她说今天发工资,可以享受一天。
她还点了一个小蛋糕,几十块钱,他们三个人可以分着吃。
傅子川好奇道:“妈妈,你过生日吗?”
“妈妈今天发工资,这是妈妈这几年凭自己劳动获得的第一笔工资,很有纪念意义,所以买个小蛋糕庆祝一下。”
而且她今天还涉险救了人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更该庆祝。
“为什么不去外面吃饭庆祝?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宁夏上了心,看了旁边的傅凛成一眼,小声道:“哎,其实妈妈也想带你到外面吃饭庆祝,但是爸爸不想出门,算了,我们在家庆祝也是一样的。”
宁夏感觉自己茶言茶语的。
小崽子果然很天真的问:“爸爸,你为什么不想出门?外面很好玩的,也很热闹。”
傅凛成语气平淡:“多吃饭,少说话。”